康瑞城怔住。十五年，漫长的五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，唐玉兰曾无数次梦到这句话，梦到康瑞城接受法律的惩罚，为他残害过的生命付出代价。

苏简安接着说：“你上去没多久，念念就一直看二楼。我没猜错的话，他应该是在等你下来。不过，虽然没有等到你，但是他也没有哭。”穆司爵只是笑了笑。

上次因为天气暖和，陆薄言和沈越川一行人坐在了院子外面。穆司爵坐在床边，抓着许佑宁苍白细瘦的手，目光都比往日清明了不少。

康瑞城的人根本混不进去，也没有办法收买那些可以光明长大进入会场的人。毕竟，没有人愿意冒同时得罪陆氏和警察局这么大的风险。苏简安还没睡，靠着床头发呆，明显是在等陆薄言回来。

佑宁阿姨在这里，他当然是舍不得离开的，但是她刚走到床边，还没来得及掀开被子，陆薄言就从浴室出来了。

陆薄言合上书，看着苏简安。后者也看着他，等着他的答案。随着念念清脆的一声，整条走廊骤然陷入安静。